都感觉差了点什么,不论是作为hellsg的管家,还是作为死神,甚至是作为一个吸血鬼,都总是这样。
“这样就好——”沃尔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没有比这样的结局更适合我了。”
格蕾与沃尔特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沃尔特的瞳孔扩散,身体上燃烧起了一股蓝色的火焰,这是那些纳粹吸血鬼们被击败时,体内的自毁装置启动的现象。
“谢谢你,”格蕾收回了at力场的丝线,真诚地对烈火中的残骸说道,“这些日子里,承蒙照顾。”
希耶尔此时也将所有被沃尔特钢线控制住的亲卫队吸血鬼斩杀殆尽,她刚刚观战了好一会儿,也清楚地知道沃尔特曾经是格蕾临时加入的hellsg机关的管家。
她完全理解这种亦师亦敌的奇妙羁绊,因为希耶尔自己也有着相似的经历。
她的一种名为“相位滑剑”的特殊剑术,就来自那个称号为“剑僧”的死徒之祖的教导,而这位祖现在已经死了,就死在他的得意门生,希耶尔的手中。
“走吧,”格蕾对希耶尔招了招手,“是时候收拾一下这些滥用我们任务目标的杂碎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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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多被困在了某种回忆之中,他的灵魂不停地观看着他在不同时代被杀死、处决时候的景色,那一抹夕阳的光辉是那么的美丽,让阿卡多本能地不想醒来。
苍蓝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上静静地燃烧着,流淌在伦敦城大街小巷的死之河流也在渐渐地消散。
来自安德鲁森神父的那一击,让神之荆棘以阿卡多体内的百万生命为养料,继续生长了下去。
只要作为苗床的阿卡多一刻不能甦醒,那么这些因为被他吞噬的鲜血与灵魂,就会快速的燃烧和消散。
当这些全都消失之后,最后一个被燃烧殆尽的,就是阿卡多,就是弗拉德·德古拉本人的灵魂。
“aster!”
某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阿卡多的耳中,那是谁?
“aster!快醒来!”那个有些稚嫩的声音焦急地大喊着,“这些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好痛!”
真是个笨蛋,阿卡多想到,那些可是安德鲁森神父制造的神之荆棘,像塞拉斯这种菜鸟,碰一下就会受到重伤。
嗯?安德鲁森神父是谁?塞拉斯又是谁?
我又是谁?
我是阿卡多不,我不是阿卡多
“阿卡多!我命令你立刻醒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