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叼着香烟走到了二人身旁,对塞拉斯说道,“怎么说呢,阿卡多姥爷给我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界上大概再也不会诞生他那样的存在了吧?”
塞拉斯一开始还想要反驳,但仔细思考过后,她觉得培尔纳德这个家伙说的还是蛮对的,而因特古拉则是闭口不言,她只是直直地看向死河爆发的中心,细细地感受着这份由自己解封的灾厄所带来的罪孽。
“那是战锅旗!”安德鲁森神父一边死死地为十三课维持着结界抵挡着死河冲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喊,“你这家伙,居然连耶尼·切里军团都一个不剩地给吃掉了吗!?”
古代的骑兵们流淌着血泪,自死河之中涌出,他们举着悬挂在旗杆上的平底锅旗帜,发出好似来自地狱深处一般的叮当声响,向吸血鬼大队发起了冲锋。
“你到底吸收了多少人的命,到底禁锢了多少灵魂!?”安德鲁森发出了质问,“难怪你是‘不死的’!”
而接连受到打击的马克斯威尔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甚至在死河之中看到了瓦拉齐亚公国军的旗帜。
“原来你这家伙,连自己的领民、自己的军队全都吞噬掉了吗!”马克斯威尔大声喊叫,“原来你就是所谓的龙之子,是不可理喻的弗拉德·德古拉!”
也许是作为回应,一个身穿古代铠甲,拥有强烈存在感的人影自死河的中心处现身,他的面貌似曾相识,却和塞拉斯认识的阿卡多完全不同。
死之军团冲击着吸血鬼和宗教骑士的阵地,但即使武器形成了代差,数量的暴力也无情地淹没了他们。
将近三千人的十字军,以及剩余五百人的吸血鬼掷弹兵,此刻在古代骑士们的冲击之下,死亡殆尽,并化为了死河的一部分。
这就是阿卡多——德古拉这一吸血鬼的最可怕之处,只要是不能一口气地将死河蒸发,他就能通过不断地消灭、吞噬生命,来扩大自我的存在规模,是以战养战的究极形态。
死亡仍然在进军,但完成了解放的阿卡多本人——即是弗拉德·德古拉大公,反倒是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站在安德鲁森和贝尔·布鲁的面前。
他用高傲而挑衅的态度看向二人,似乎在邀请他们和自己战斗。
“安德鲁森神父,请和我们一起撤退!”海因克尔大声喊道,“那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对付的对手,必须使用战术核弹级别的武器进行蒸发才行!”
“不,你们走吧,”安德鲁森死死地盯着阿卡多,“核弹那种东西,是杀不死这个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