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果然是你!这些年你一直留在nerv总部吗?“碇真嗣惊喜地看着从零号机插入栓中走出来的,身穿黑色驾驶服的绫波丽,对她说道,“也对,美里小姐和其他人既然用那种态度对我,对你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绫波丽”盯着碇真嗣看了一会儿,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回答道: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些记忆。”
“嗯?”碇真嗣皱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是因为从初号机中出来以后,不记得在那期间发生的事情了吗?”
绫波丽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碇真嗣的脸稍稍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问题有些疑惑不解。
碇真嗣见状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而是打量着如今的nerv本部,他之前从“零号机”手掌中向外看的时候,发现nerv本部的漏斗状堡垒已经漂浮到了天空之上,地下空洞全都暴露了出来,似乎遭受了什么武器的大规模轰炸一样。
而本部的漏斗状堡垒下方连通着一条长长的管道,似乎直通地下深处,他猜测那里应该是最终教条所在的地方。
这里和他记忆中的nerv本部变得完全不同,虽然主要设施仍然在运转,但是大部分地方都破败不堪,除了绫波丽之外,都是在依靠机器在自动运转,没有任何人影。
不,那个男人应该还在这里的,碇真嗣思考到,父亲碇源渡,是他将绫波救出,然后派出来营救他的吧?
是不是有机会见一面呢,碇真嗣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最起码是将听到的只言片语和碇源渡确认一番。
碇真嗣漫无目的的跟随着绫波,行走在nerv本部的荒凉通道之中,直到二人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工厂设施旁边,一座简陋的、似乎只是用集装箱改造而成的小房子门前。
“那家伙居然就让你住在这里?”碇真嗣皱着眉头走进绫波丽的房间里,“他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父亲的自觉哼,想必是没有的。”
绫波丽也没有料到碇真嗣居然跟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碇源渡并没有给她除了将碇真嗣带回来以外的命令,所以她现在也处于一种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她很快就愣住了,因为碇真嗣一边唠唠叨叨地和她叮嘱一些生活上需要注意的事情,一边开始替她打扫房间,他的动作非常熟练,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这间临时的住所就有了一丝生活的气息,乱七八糟的杂物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地上的灰尘和垃圾都被清扫了出去,屋子变得干净整洁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