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动作灵敏,很快就顺着脑海中“声音”的指引,从被攻击震碎的监牢墙壁坡口处逃了出去。
他所处的破军号的这一侧此刻的状况一片狼藉,或者说干脆就是处于四处漏风的状态。
虽然碇真嗣能看出这艘星舰仍然功能大部分完好,可以维持飞行,但右舷的装甲基本上被来袭的敌人给炸烂了。
他沿着走廊向前方更大的外壁装甲破口处前进,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目的地,而令他先是惊讶,然后又狂喜的是一个巨大的熟悉身影,零号机。
“eva零号机是你吗,绫波?!”碇真嗣对着那台在背后装备着近似‘四条羽翼’的黄白色机体大喊,完全无视了这台机体与他记忆中的微妙不同,“我在这里!”
“碇君,来这边。”绫波丽的声音从‘零号机’处传来,它的头部监视器如同一颗巨大的独眼一般,将镜头对准了碇真嗣,并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不准去,真嗣君!”
葛城美里这时候手握着一个像是手枪扳机一般的控制器冲了出来,她大声对碇真嗣喊叫着,神色冰冷而严肃。
“给我待在这里!”
“到现在了,美里小姐还和我说这种话?”碇真嗣忽然间笑了出来,“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葛城美里摇了摇头,“如果真嗣君你脱离了我们的看管,我立刻就会启动你脖子上的dsschoker!”
“不需要我是你们说的,想要炸死我也是你们说的”碇真嗣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向我解释清楚,却自说自话地想要把我再关起来?”
“你的人身安全必须由我们保护,”葛城美里沉默了片刻,却没有解释任何事情,只是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是不容置喙的铁律!”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吧!”碇真嗣坚定地向零号机的手掌上走去,“你们不是想要杀死我吗?那就动手啊,不知所谓的家伙们!”
葛城美里的手微微颤抖,碇真嗣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失望。
“明明是eva零号机,明明是绫波,明明她还活着,”碇真嗣大声说道,“可你们却对我说谎!”
“不对,绫波丽已经不在了!”葛城美里大喊,“我们也不再是nerv,现在的nerv,是所有幸存人类的敌人!”
“咳、咳!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在这种时候,和他的父亲一样惹人讨厌!”日向实此时也从被损坏的通道中跑了出来,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