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的崇明岛一片疮痍,但好在这场激烈而短暂的交锋被区域拒止在了最繁华的都市外围,所以这点损失对于上海支部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通过这次击败委员会的部队,不论是上海支部,还是东大政府,都对接下来的计划充满了信心,在保有相当程度生产力的情况下,向外扩张收复失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那些土地和设施仅仅是被核心化,而不是被毁掉了,只要能造出足够多的反l系统力场生成装置,这种打算并非不可能。
但nerv本部的残存人员和上海支部的管理层关于这一点发生了分歧,nerv本部的人员,准确地来说,是以葛城美里为首的一干人等,希望在破军号已经完成建造的情况下,前往近地轨道回收初号机。
但很明显不论是上海支部还是东大政府,都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冒险出击,这次能赢很大程度上是新技术打了委员会一个措手不及,还有就是本土作战的支援优势,但如果换成了近地轨道上的外层空间,拥有更多人造使徒的委员会就不会看起来这么菜了。
退一万步讲,万一委员会派出九号机夺取了破军号的控制权,把她还原成了忏悔号,那时候该怎么办?
上海支部和东大政府,必须为了自己的人民负责,在确认能赢之前,他们不会拿着自己最强的一股力量跑到近地轨道上去冒险。
“可是,初号机仍然随时可能成为下一次冲击的扳机!”葛城美里急切地争论着,“它的驾驶员碇真嗣仍然在初号机的插入栓中,如果委员会唤醒他,那下次就是真的末日了!”
“我不这么想,葛城部长,”东大的政府代表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反驳道,“且不说我们手中握有可以持续生产反l系统装置的生产线,我们就谈谈初号机的问题,那台已经具备‘神性’,且引起了一次冲击的肌体,委员会真的有机会再次利用它来引发下一次冲击吗?”
“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刚刚经历了两次次初号机引发的冲击吗?”葛城美里皱着眉头问道。
“不,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葛城部长,”政府代表说道,“初号机引发的‘两次冲击’,根据我们的情报来判断,其实是属于同义词冲击,之前身在nerv本部的你们应该对此一清二楚才对。”
这下子葛城美里说不出话了,她知道这位东大政府代表说的完全是事实,但她还是对碇真嗣和初号机存在某种执念,虽然她也知道如果这时候把碇真嗣给救回来,他在nerv本部的人员之中绝对会遭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