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都相顾无言的时候,前去搜寻偷袭者的迦尔纳回来了,他先是朝自己的御主摇了摇头,表示偷袭的人没找到,然后又疑惑地看了看那个穿着成人尺寸酒红色西装的远坂时臣。
“御主,这孩子是?”迦尔纳询问道。
“是我的对手,远坂时臣。”肯尼斯面色复杂地回答道,“我也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
经过一番交流,最终肯尼斯决定接受远坂时臣(小孩)的邀请,前往远坂家商讨接下来的战略和关于拯救了远坂时臣的谢礼。
因为英雄王的维摩那方舟已经一起被迦尔纳摧毁了,所以远坂时臣和肯尼斯二人目前都是由月灵髓液包裹住,然后让迦尔纳带着飞走的。
然而等到远坂时臣回到了自己家以后,却迎来了另外一个让他非常吃惊的坏消息。
他的学生言峰绮礼发来报告说,冬木教会的的管理者,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被杀了,而且那只保存着历届御主残余的大量令咒的手臂也不翼而飞了。
“这下麻烦大了,远坂先生,”肯尼斯揉着额头,坐在远坂邸客厅的沙发上说道,“居然有人能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恐怕,是上次璃正兄发布悬赏的时候,把手臂上的令咒总数暴露出来的缘故吧,”正太时辰用清脆的少年声音说道,“趁着我们在交战的功夫,那人就潜入教会,杀死了管理者,夺走了令咒。”
“对于窃贼的身份,有什么头绪吗?”肯尼斯询问道。
“首先,坐在这里的你我是不可能的,”远坂时臣双手交叉着说道(就是现在太幼小了,这个姿势看起来有点滑稽),“issbe也不可能,她如果想做的话,那天去领取悬赏的时候就当面做了,没人能拦得住她,况且魔法使的话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我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也不可能,”肯尼斯说道,“况且他现在已经失败了,他的从者rider现在已经死亡。”
“那么,去掉最先被杀死的、身份不明的berserker和他的御主,就只剩下assass的御主卫宫切嗣和caster所罗门王的御主马里斯比利了。”
“答案显而易见,”肯尼斯说道,“不是说马里斯比利不可能干这种事,而是那个卑劣的魔术使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不瞒你说,君主·埃尔梅罗,我实际上之前是和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卫宫切嗣签订过自我强制证文,”远坂时臣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很显然,偷袭我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男人,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