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拿着话筒。
那嗓子都快喊劈了:“别挤!大家别挤!”
“三条鱼分完了,后面的叔伯婶子先别骂我。”
“我李天一又不会蒸鱼,你们骂我也没用啊!”
人群里笑声一片,可往前挤的脚步根本没停。
李宇看了眼被群众热情堵得水泄不通的灶台,不再理会林思栋几人。
而是抬手压了压场子:“各位,刚才三条是试菜,不够分。”
“没吃到的别急,今天大家来开渔节,我李宇绝不让大家空着嘴走!”
他把那个玻璃水箱往前推了半步,里面还剩七八条活蹦乱跳的珍珠鱼。
那砰砰拍打玻璃的水声,听在林思栋耳朵里,比催命符还让人烦躁。
李宇转身从箱子里捞起一条最肥大的珍珠鱼。
鱼身雪白,挣扎得极为厉害,水珠直接甩了李天一满脸。
李天一抹了把脸,骂骂咧咧。
“祖宗哎,你甩我可以,别甩钱啊!”
台下又乐了。
李宇没废话,手里安塘特制的刮鳞刀一贴,细软的鳞片成片滑落。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花哨,没有厨王的抛刀空切,却干净得让人看着极度舒服。
鱼皮没破,鱼肉没伤。
刚才抢到第一份鱼的光头大哥站在前排,举着手机边拍边喊。
“家人们,看见没?这才叫过日子的刀法!”
“不是厨王耍杂技,是回家真能学的!”
李宇熟练地清理鱼腹、冲洗、铺姜葱、点蒜蓉。
抹上山茶油,撒盐,最后倒进安塘溶洞水,盖上蒸锅。
“后面的一条一条蒸,保证排到的人都有份!”
李宇指了指旁边五十八、五十九号摊位。
“另外,剩下的活鱼,现在全摆过去正常卖。”
“珍珠鱼活鱼现称,五十块一斤,买一条送一把安塘刮鳞刀!”
“回家不会做的,扫摊位上的码,群里有保姆级教程。”
这一嗓子下去,人群彻底躁动了,队伍直接从灶台排到了湖堤石阶上。
“五十块一斤?刚才五十块吃一口我都嫌赚大了!”
“买鱼送刀?还包教包会?这不是白嫖神器吗?”
“排队排队!别让前面抢光了!”
薛战的手下动作极快,里尔顿的服务员已经把冷藏箱推到了摊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