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汗。
这可比输掉一场比赛吓人一万倍。
比赛输了还能嘴硬,这项目要是被赵修民盯上写进材料。
那迳口大湖泊下一轮的竞投就真要变天了。
许国昌像根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听着全场对珍珠鱼的狂热夸赞,胸口憋得快要炸开。
“让开。”
他一把推开前面的人,挤到分装台前,自己拿起了一双筷子。
“我倒要尝尝,能好到哪去。”
没有人拦他,李宇甚至亲自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他的试吃碟里。
“许师傅,尝这里。”
“最嫩,也最能见功夫。”
许国昌狠狠瞪了他一眼,把那块鱼肉送进嘴里。
鱼肉一碰舌头,许国昌咀嚼的动作就彻底慢了下来,脸色瞬间灰败。
不是爆香,不是厚味,而是清甜从鱼肉的纹理中自己冒了出来。
汤汁极轻,却死死勾住了舌根。
姜丝只负责托一把,蒜蓉没有抢戏。
山茶油把鱼皮那点微弱的脂香完美带了出来。
没有半点泥腥,更没有他最担心的寡淡水味。
嫩,化,甜,没有一丝渣感。
这口鱼,把他刚才用了三十年功力、十几种调料做出来的糖醋鲜爆龙鱼,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许国昌喉咙像被石头堵住,他拼命想挑毛病。
盐少?不对,鱼本身足够甜。
油少?不对,多了反而会破坏这股清透。
火候?十分钟刚刚好。
他做了三十年鱼,太清楚这口极简的清蒸有多难。
难的不是花活,难的是敢少动手,敢把食材放在厨子自己的炫技前面。
李宇靠在灶台边,淡淡地看着他。
“许师傅,还能入口吗?”
“你手艺是真的好。”
“但你今天输的不是手艺,是鱼。”
这句话听着客气,可落在许国昌耳朵里,比左右开弓的巴掌还要响亮。
许国昌把筷子轻轻放在台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三块金牌。
以前觉得金光闪闪,现在只觉得像三块沉重的烙铁,硌得他皮肉生疼。
林思栋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老许,你说话啊!”
“这破鱼到底怎么样?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