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全场先是愣住。
紧接着湖边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李老板这魄力没得说!”
“这鱼不用去腥?那太省事了!”
“在江宁养珍珠鱼?这玩意不是离了安塘就死吗?”
“要真养成了,鱼市得翻天吧?”
李天一站在旁边,眼皮狂跳,脑子嗡嗡直响。
这事计划里根本没有。
昨天他们商量的,可只是来开渔节压林思栋一头。
怎么现在直接变成江宁珍珠鱼产业发布会了?
他扯了扯李宇的衣袖,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
“宇哥,你疯啦?”
“咱什么时候要养珍珠鱼了?我怎么没听过?”
“这种要人命的娇贵祖宗鱼,江宁连个合适的水源都没有,怎么养?”
“哥,这是鱼,不是咱村路边的野草。”
李宇没看他,只把玻璃盖上的水珠擦掉。
“临时决定。”
李天一人麻了。
李宇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
“还记得小时候咱俩偷跑去后山玩,发现的那个山洞吗?”
李天一眼睛瞪得溜圆,后山那个洞?
那个往外冒冷气、黑咕隆咚谁也不敢进的水洞?
里面水冻牙,夏天手伸进去半分钟都受不了那个?
李宇嗯了一声。
“具体的,回去再跟你细说。”
李天一喉咙滚了滚,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
那个洞,他记得太清楚了。
小时候两人钻进去玩,差点被他爹拿竹条抽断腿。
洞里常年冒冷水,石壁上全是白花花的矿痕。
村里老人说那地方邪门,夏天不热,冬天不冻。
后来后山荒了,没人再提。
李天一低头看着玻璃箱里的珍珠鱼,后背直冒汗。
要是那个洞真能用,李家村怕不是要换天。
那边的林思栋却听到了前面几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当场乐出了声。
他指着李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吹牛都不打草稿!”
“要在江宁养珍珠鱼?珍珠鱼是你想养就养的?”
“你知道安塘那边多少大老板砸了多少钱试水,死了一批又一批吗?”
“水源、温控、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