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民亲自签的字。”
“还有药厂分厂那个审批，也是他那条线给推的。”
李宇点了下头没接。
他跟赵修民的关系，远不止今天这番客套。
两个人心照不宣，各自心里有数，今天在人前表演的这出戏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林思栋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侧身接听，脸色变了一下。
“什么？吉时快到了？”
挂了电话，他抬手看了眼防水表，表针已经逼近九点半。
他赶紧拉住林文峰，咬着牙交代。
“走，先把流程过了。”
“让赵督查和几位领导上船参观。”
“先看新船，再去舞台剪彩。”
“流程不能乱，今天是我的场子，不能再让别人抢了。”
“等会儿再收拾这小子。”
林文峰一路小跑去安排。
李宇那边正陪着李家村几位叔伯往湖边走。
烤鱼摊冒着油烟，鱼香混着水汽，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李天一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宇哥，刚才那几句，够林思栋喝一壶了。”
李宇拿了串鱼丸，咬了一口。
“这才哪到哪。”
“他要是想舒服，今天就别跟我碰。”
李天一眼睛一亮。
“你有后手？”
李宇没答，只是把签子丢进垃圾桶。
“等第一捞。”
“他不是喜欢排面吗，我给他一个更大的。”
两人刚走到湖边停船区，林思栋就带着几个人从另一侧过来了。
湖边那条新渔船系在码头最前面。
船身刷了大红漆，锃光瓦亮，船头还挂着红绸和金色花球。
林思栋三步并两步跳上船头，站在最高处，手背在身后。
他两只脚踩着新刷的防滑条，腰板挺得笔直，拿着话筒介绍。
“赵督查，各位领导。”
“这是我们今年订制的新船，能坐八个人，排水量比旧船多百分之六十。”
“船底做了加固，网具也全部换新。”
“等会第一捞就用这条船，保证出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