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车库里那卷保安大叔同款胶带。
“有纸箱和胶带吗?”
五分钟后,干洗店门口。
李宇把衣服连防尘袋放进纸箱,又用店里的泡沫板垫好。
然后用宽胶带绕着机车后座缠了七八圈。
横竖缠了四道,固定在后座和尾架之间。
路过的大爷看了半天。
“小伙子,你这是骑摩托搬家?”
李宇扯了扯胶带,确认不松。
“给老婆拿衣服,家事比搬家重要。”
大爷竖了个大拇指。
“有觉悟,能活到金婚。”
李宇被逗乐了。
他站在机车旁,借干洗店玻璃门照了照。
这两天跑药厂、武馆、家里,胡渣冒出来不少。
四十岁的男人,胡渣不刮干净,成熟是成熟,但顾悦颜会嫌扎脸。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正琢磨晚上回去顺路买把剃须刀。
就在这时,身后街道上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声。
“抢劫!有人抢我包!”
声音又急又尖,带着哭腔,甚至尖得破音。
李宇回头。
十几米外,一个穿浅色上衣的年轻女人摔在路边。
她手里还拽着断掉的包带。
一辆深黑色无牌摩托车正从街口辅路冲出来。
发动机炸裂般嘶吼,速度极快,行人纷纷往两边躲。
骑手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黑色全包头盔,深色面罩拉到鼻梁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黑色皮手套,深色冲锋衣,裤脚塞进靴子里。
车身贴了乱七八糟的反光条,车尾牌照位置空着,连螺丝孔都没有。
所有特征,和十分钟前陈玄真在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那双眼扫过李宇时,没停。
油门一拧,机车朝主路钻去。
李宇看了一眼车尾,没牌,黑头盔,全身包得严严实实。
陈玄真前脚刚说完飞车党特征,后脚人就撞到自己面前。
这江宁的治安,是有人在往警局脸上抽巴掌。
李宇两步跨回机车旁,伸手把后座的纸箱固定带又死死拽了一下。
顾悦颜的真丝裙和羊绒大衣绝对不能掉,贼也绝对不能跑。
他扣上头盔,跨上宝马s1000rr。
引擎声一声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