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在旁边笑。
“李总放心,合法擦边,也是要尺度的。”
李宇瞥他一眼。
“你这话,听着就不像好人。”
走之前,李宇让苏鸣安排保洁下午五点再上去打扫。
“别提前进去,等人全走了再说。”
苏鸣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点了点头,啥都没问。
五点出头,李宇骑上停在楼下的宝马s1000rr。
引擎轰了一声,银蓝色的车身穿过下午四五点的城区车流。
五月的风暖烘烘的,灌进袖口,舒服。
他今天还有两件事。
第一,去干洗店取顾悦颜的衣服。
她有几件真丝连衣裙和一件羊绒大衣,不能机洗,早上出门还特意交代别忘了。
男人在外面能忘合同,不能忘老婆的衣服,这是保命原则。
第二,接她下班。
骑机车接老婆,已经成了李宇这几天最喜欢干的事。
到了滨江路和兴华路交叉口,红灯。
李宇捏住刹车,右脚点地,等灯。
手机在骑行服内袋里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陈玄真。
李宇没急着接。
骑机车单手接电话不安全,路口还有摄像头。
他把车推到路边人行道旁边的便利店门口熄了火,摘下手套,回拨过去。
响了一声就通了。
“李哥,方便说话吗?”
陈玄真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轻松,但底下压着东西。
“路边,能说。”
陈玄真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
“之前赌场那事儿,你帮了大忙,局里给我记了一等功。”
“你给的视频太关键,上面准备给我通报表扬。”
“过阵子我请你吃饭,别推,我的人情我自己还。”
李宇笑了笑。
“饭可以,别让我上台,别算人情,我们之间不兴这个。”
陈玄真停了半拍,语气沉下来一截。
“还有一件事。”
“你之前提醒我查的那条线,我姐和姐夫在高速上出事那次。”
“确实不简单。”
“不过具体的我不能跟你细说,涉密,涉及内部调查。”
“但我能说你当时把药厂、赌场、高速三件事连起来,不是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