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一边配药,一边骂。
“你们这不是身体差,是把身体当员工压榨。”
“白天喝咖啡,晚上喝酒,半夜刷短视频。”
“再好的车,也架不住你天天不保养还地板油。”
一个秃顶老板苦着脸。
“李总,我也想睡,可公司离了我不行啊。”
李宇把药包往他面前一放。
“你离了床也不行。”
房间里哄笑。
秃顶老板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叹了口气。
“这话扎心,但真。”
十个人里,只有两个情况稍重,需要扎针。
一个是长期开车的物流老板,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到了神经根,下肢供血不畅。
另一个是退伍军官,早年野外训练落下旧伤,寒气入骨,比郁少豪的底子还差一截。
李宇在床上铺好消毒垫,让两人分别趴好。
银针落下去,热力沿经络走。
比第一次治郁瑞成轻松多了,也比救红仁堂母女消耗小得多。
两人的问题集中在腰椎和下焦,穴位明确,走针路径清晰。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就收了针。
退伍军官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腰眼那块冰了十几年的区域,第一次冒出了热感。
他愣了三秒,低头看自己的腰,又抬头看李宇,眼眶发红。
“十七年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物流老板试着弯腰摸脚尖,当场愣住。
“我这腰,三年没这么松过。”
李宇擦完银针收进包里。
“别急着感动,回去按我说的吃药调理,三个月复查。”
十个人全部处理完,前后花了不到两个小时。
系统的神医技能在反复使用中越来越顺手,人体经络气血淤堵的位置,在他眼里跟看导航地图一样清楚。
治完了,每人两颗超级加强版深棕色药丸下肚。
李宇把药分好,挨个交代。
“一次两颗,别贪。”
“酒停,熬夜减半,油炸少碰。”
“谁吃完跑去夜场炫耀,后面别来找我。”
这话一出,十个男人齐刷刷点头,那模样比参加上市敲钟还认真。
郁少豪早就把二楼到四楼的房间全腾出来了。
每个房间一张大床,窗帘拉死,门上还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