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颜凑过来看了一眼,先愣住,随后笑得肩膀发抖。
王秀兰在旁边拍着大腿笑:“这孩子,真会挑时候。”
九十万赚了,五个男人重振雄风了,行医资格的路也铺好了。
结果一天的高光时刻,就这么被一坨婴儿屎画上了句号。
顾悦颜已经拿着湿巾和小盆冲过来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先别动!等我拿湿巾!手上那个别蹭沙发!”
李宇端着大宝,像端着一颗定时炸弹,那味儿比红仁堂的怪汤还刺激。
“儿子,你爸今天赚了九十万,结果回家第一件事,是给你洗屁股。”
大宝还在笑,口水和笑声一起往外冒:“粑粑——”
“爸爸在。”李宇认命地站起来。
“走吧,李神医先救大宝的屁股。”
两天后,下午一点。
颜宇药业郊区分部,办公楼顶层。
原本空置的两百多平方会议区,被苏鸣按李宇的吩咐收拾得干干净净。
十张折叠床沿墙排开,每张床铺着一次性床单,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每张床中间用蓝色布帘隔开,帘子从天花板吊到地面,互不干扰。
旁边不仅配了移动洗手台、饮水机、消毒柜,角落里还备了热水壶、纸杯、一次性拖鞋和毛巾。
最夸张的是,苏鸣还让人搬了两箱矿泉水、一箱红牛,以及整整一提抽纸。
洗漱间也临时改造过,花了不到三万块,整层楼看着像个小型疗养中心。
李宇上楼看见这一排床,差点乐了。
“你这是弄男科调理,还是弄高考冲刺营?”
苏鸣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
“李总,我查过资料,这种客户治疗后情绪波动会比较大。”
“有的人会激动,有的人会虚脱。”
“万一有人哭,纸巾我也备了。”
李宇看了一眼墙角那摞纸巾,点了点头。
“行,你这后勤,算是有灵魂。”
下午一点半。
十几辆车陆续开进药厂。
奔驰、宝马、奥迪,里面还夹着一台埃尔法。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低调。
有的戴口罩,有的戴墨镜。
还有个四十多岁的老板,进门前特意把车牌都用毛巾遮了一下。
郁少豪当中间人,站在楼下接人,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