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马上改口。
“减!今晚开始我跟猪蹄断绝父子关系。”
最后一个西装男最麻烦,心理加体虚,焦虑把身体锁死了。
李宇搭完脉,看着他红着的眼眶,声音放缓了些。
“别光靠药,回去跟你老婆好好说话。”
“男人有病不可怕,硬撑着不说,才把家撑散了。”
西装男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诊断完毕,李宇指了指旁边的按摩床。
“郁少豪,胖老板,健身教练,西装男,你们四个问题重,需要针灸通经络。”
“上床趴好。”
几张按摩床并排摆开,四个大男人乖乖趴了上去。
李宇双手同时取针,左右开弓,手法快得让人眼花。
银针精准地落在腰眼、命门、肾俞、关元周围。
郁少豪趴在床上,先是咬牙,紧接着感觉腰部一阵酸麻。
一股热流从尾椎往上窜,像冬天泡温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
“哥,热。”
“忍着,不是疼,是热得往下钻。”
李宇捻针,热力顺着经络往小腹推。
十五分钟后,四个人的针灸全部完成,额头全冒了汗。
李宇拔针收好,从磨砂瓶里倒出深棕色药丸,分成五份。
“一人两颗,温水送服。”
“半小时内不要洗澡,不要喝酒。”
“记住,一次不超过一小时,一天最多三次。”
“超了伤身,别逞能。”
五个男人接过药丸,手都在抖。
郁少豪咽了口唾沫。
“哥,三次还不够?”
李宇看他一眼。
“你先活过第一次再吹。”
五个人吞下药丸,眼巴巴地等着。
三分钟不到,胖老板第一个站不住了。
他脸涨得通红,额头冒汗,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我……我先上去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冲出门了。
金丝眼镜紧随其后,扶了扶眼镜,走路都带风。
西装男攥着药瓶,像攥着结婚证,第三个往外跑。
健身教练咬着牙,硬撑了十秒钟,最后也绷不住了,三步并两步往楼上蹿。
功能房里只剩李宇和郁少豪。
郁少豪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