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想到这里,李宇脚步慢了半拍。
“你们武馆挺大,地下室别浪费了。”
郁少豪听得一头雾水。
几人进了最里面的功能房。
房间不大,约四十来平方,铺着深灰色地垫。
墙角有一张按摩床,几把椅子,一个药柜,还有洗手池和旧空调。
窗帘拉着,光线柔和,门一关,外面的喊声全被隔开。
李宇把药箱放在按摩床旁边的桌上。
郁少豪赶紧跑过去把门反锁。
四个男人排成一排站在那里,站得比上学挨训还规矩。
他们平时可能在外面穿金戴银、呼风唤雨。
可在这间暗着灯的功能房里,一个个跟折翅的鹰一样。
李宇没急着开针包,转身看了郁少豪一眼。
“过来。”
郁少豪屁颠屁颠走过去。
李宇把他拽到角落,压低声音,规矩先讲清。
“你是腾浪的人,你的诊金我可以不收,但箱子里的药钱必须给。”
郁少豪点头如捣蒜。
“应该的,哥您说药钱多少。”
李宇看了一眼门口探头探脑的四人。
“另外,外面那四个人,诊金另算。”
郁少豪马上反应过来,拍了拍胸口。
“哥,我懂,不能开免费口子。”
李宇点了点头:“我不是缺这点钱,但规矩不能坏。”
“今天免费,明天他拉十个过来也要免费,后天那群里五百人都跑过来,门都给我挤塌了全免费?”
“药要成本,针灸要时间,我的精力更不是白来的。”
“出一点问题,别人第一个骂你骗子。”
“我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
郁少豪搓了搓鼻子,试探着问。
“那收多少合适?十万?”
角落里其实不隔音,门口那四个人耳朵竖得跟雷达一样。
胖老板第一个接话,嗓门比锣还响,急得直拍大腿。
“十万?才十万?”
“我跟你说,过去三年我在各种男科诊所花了不止十万了!”
“速效的、缓释的、激素的、进口的、偏方的,花了二十几万,屁用没有!”
金丝眼镜也跟着连连点头。
“只要能治好,十万太便宜了,一百万我也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