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男人站在旁边。
听到“站起来”三个字,表情全变了。
胖老板把紧绷的衬衫扣子往下拽了拽。
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手指明显在发抖。
健身教练装得最硬,可脚尖一直控制不住地点地。
西装男紧紧抱着公文包,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宇没在大厅给人看病。
腾浪武馆一楼人多,前台、训练区、休息区,还有几个学员在练基本功。
这种事讲究隐私,男人在外面能吹牛,真脱了裤子看病,比小媳妇还别扭。
李宇拎起药箱。
“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郁少豪赶紧在前面带路。
“哥,去后面功能房吧,那边平时没人。”
一行人穿过训练大厅,经过器材区,再拐过两道走廊。
李宇边走边打量这个武馆。
说实话,腾浪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一楼开阔,沙袋一排排挂着,地胶刚换过,干净得发亮。
墙上重新挂好了腾浪的老照片,郁瑞成年轻时穿着护具站在中间,眉眼里全是江湖气。
地面三层加一个地下室,总面积三千多平方。
训练厅两个,器材房一个,更衣室、淋浴房、休息室、教练办公室一应俱全。
二楼还有私教房和小型擂台。
地下室更夸张,两千多平方的面积。
郁少豪边走边介绍。
“以前我爸撑得很苦,权成那边挖人,我们差点连电费都交不起。”
“原来地下室规划的是搏击赛事场地,还有仓库、宿舍、体能训练室,但一直没启用,空着落灰。”
“现在都是哥你在兜底。”
李宇没接这话,但他心里在算一笔账。
整个武馆的房租、水电、物业、设备维护、教练工资、学员保险,全是他在出。
每月光运营成本就小二十万。
以前腾浪八百多学员的时候还能打平,现在被权成挤到不到三百人,月月亏。
但李宇没打算止损。
这个武馆不只是郁家的饭碗,也是他在青山区的一个据点。
人脉、地盘、影响力,都比钱值钱。
而且地下室那些闲置空间如果盘活,这地方将来不只是武馆。
康复、体能、男性调理、线下会员中心,全能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