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豪拍着胸脯。
“哥您放心,我嘴严得跟焊上了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表情僵了下。
那眼神开始飘了,往左飘了一下,又往右飘了一下。
李宇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停手看他。
“说。”
“什么?”
“你干什么了?你那张嘴焊上了?”
郁少豪的脸腾地红了,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嘿嘿干笑。
“哥,我先认错,争取宽大。”
“那个……我昨晚回去之后,可能,大概,在一个病友群里聊了两句……”
“提了什么?”
“他们都问我爸怎么恢复这么快,我一上头,就说……我认识一个大神,能治那方面的病……”
李宇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然后呢?”
郁少豪的声音越来越小,抬手指向二楼。
“然后他们……今天跟我一起来了……就在楼上休息室等着……”
“几个?”
“四个。”
李宇睁开眼,盯着郁少豪看了五秒钟,没说话。
郁少豪腿都软了,往后缩了半步,双手护裆。
“哥,您别生气,他们嘴绝对严!”
“都是我这几年到处看病认识的难兄难弟,大家同病相怜,互相取暖。”
李宇差点被他气笑。
“取暖?你们这是男科难兄难弟联盟?”
郁少豪一拍大腿。
“差不多!群名就叫‘重振雄风互助会’。”
“我们群里的规矩就是,谁泄露病友隐私,全群人把他社死。”
“你想啊哥,这种事谁敢往外说?说出去自己也完蛋。”
这倒是实话,这帮人的隐私比国家机密还怕泄露。
李宇揉了揉眉心。
本来只治一个人,现在变成五个。
但转念一想,反正针灸加开药的流程是一样的,多几个也费不了太多功夫。
这名字,土得有市场。
“行,叫下来吧。”
郁少豪如释重负,见他没赶人,胆子大了点,转身要往楼上跑。
跑了两步又刹住,回过头来,表情有点微妙。
“哥,还有个事儿。”
“还有?”
“我们那个群……不只我们几个江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