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学出来的。
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或者说,比天赋更离谱的东西。
李宇没管周围人的反应,抬头看向红仁堂那帮医师。
“别傻站着。”
“扶她们坐起来,靠着椅子坐好,背对我,动作轻点。”
几个白大褂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
有人托肩,有人托腰,一左一右把老太太从地上架起来,拿软垫垫在母女身后。
粉裙女人刚坐起来,身体还软得像面条,嘴里发出很轻的喘声。
老太太更虚,脑袋往一边耷拉,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
李宇没催,等她们上半身稳了,抬手拔掉两人胸前几根针。
银针离体时,针尖上带着一点暗红。
旁边一个年轻医师看得喉咙发紧:“这……这血色不对。”
江怀民瞪了他一眼:“闭嘴。”
李宇从针包里又抽出几根银针,走到母女身后,重新取针。
这回他下针的地方在背部。
风门、肺俞、心俞、膈俞、厥阴俞,五针连珠,手腕一翻就全到位了。
旁边蹲着的江怀民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后背也扎?前胸后背同时走针?”
他干了五十年,从来不敢前后同施。
胸背针路一旦冲突,气机对撞,轻则病人抽搐,重则心脏停跳。
可李宇根本没犹豫,四根银针落下去之后。
老太太后背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她猛地打了个寒战,嘴里“噗”地喷出一口浊气,又咳出两口浑浊的液体。
粉裙女人那边也没落下。
李宇把女人后颈的头发拨到一边,五根银针依次落在大椎、身柱、至阳、筋缩、命门。
这一排针扎完,粉裙女人浑身抖了两下,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拍。
接着,她也跟着咳,咳完后,胸口终于不再硬撑着。
呼吸忽然变了,从刚才那种急促的短喘,变成了深长的吸气。
胸腔打开了,肺叶撑起来了。
那种窒息感在她脸上一点一点褪去,像早晨的霜遇到了太阳。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到了。
老太太后背扎着十来根银针,前胸也有七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