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转身,面朝李宇,双手合拳,往前推了半步。
老头腰弯了下去,拱手。
“小兄弟,这两条人命,老夫救不了了。”
“刚才是老朽眼拙,先生既能提前看出二次发作,必有手段。”
“如果你有办法……拜托了。”
七十岁的老中医,在自家招牌底下。
向一个穿骑行服的年轻男人拱手求人。
这一幕,把全场的嘴都堵了。
江仁哲噌地冲上来,抓住江怀民的胳膊。
“爷爷,您干什么!”
“红仁堂的脸不要了?让他一个外人来救,传出去我们还怎么立足?”
“啪!”
江怀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江仁哲脸上,整条街都听得清楚。
江怀民目光像淬过火的铁,指着地上的母女声音发颤。
“你给我闭嘴!”
“人都快死了,你脑子里全是招牌!”
“你忘了我第一天教你的是什么了?”
“医者,先医德,后医术!”
“连这话都忘了,我教你医术没教你拿病人当遮羞布,你不配姓江!”
江仁哲被打得偏了半个身子,脸上五个指印通红,捂着脸一个字说不出来。
红仁堂二十多个穿白大褂的医师,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齐刷刷弯下腰,朝李宇鞠了一躬。
“请先生出手救人!”
二十多个白大褂一排排弯下去,声音汇在一起,像钟声一样砸在水泥地面上。
这阵仗把顾悦颜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她的手指悄悄扣紧了李宇的手腕,紧紧攥着他骑行服的后摆。
李宇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有些微凉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顾悦颜抬头看他,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老公,我信你。”
李宇点了一下头,松开她的手,让她站在张伟旁边。
他看向江怀民,老头的拱手还悬在半空没收回去,眼眶是红的。
“江老,我话说在前面。”
“你刚才若还为名声挡路,任由她们躺着等120,我不会动手。”
“不是我心狠,是我不想救完人,还被你们红仁堂扣一顶砸场子的帽子。”
江怀民脸上发烫,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辩。
“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