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仁哲亲自跪下,手稳得很,捏住老太太下巴。
女医师用棉签轻轻压开嘴角缝隙。
瓶口对准老太太右侧嘴角,一滴棕色药液顺着唇缝渗了进去。
等了两秒,又滴一滴。
第三滴的时候,老太太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
“好,继续。”
江怀民点头,又让人给粉裙女人也滴药。
江仁哲转到女儿那边,同样的手法,从嘴角滴入。
与此同时,江怀民让两个保安搬来软垫和纸箱。
“头稍微垫高,把腿抬高,脚垫起来。”
“抬脚降头,促进回流,别让血往下沉,心脏供血不够,先把血压顶上来。”
“都散开点,别围着抢空气!”
这套操作行云流水,周围几个穿白大褂的医师跟着点头,眼里全是佩服。
江怀民亲自按着老太太内关穴,手法很老,节奏极稳。
不到两分钟,老太太脸上的青紫开始褪。
嘴唇从铁灰慢慢泛出一点血色,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平稳了些。
女儿那边恢复得更快,眼皮抖了两下,嘴巴终于松开一条缝,胸口起伏不再那么急。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又过了三十秒,老太太的手指头动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混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嘴里含含糊糊挤出两个字。
“闺……女……”
女儿那边也醒了,趴在地上直喘气,满脸的泪痕和汗。
手指死死抓着地砖,浑身还在打哆嗦。
但人确实醒了。
台下的人群瞬间发出一阵惊呼,彻底沸腾。
“醒了醒了!母女俩都醒了!”
“江老真有本事!”
“我刚才还以为人没了,吓死人。”
“不愧是江宁第一名医,这才几分钟,人就救回来了!”
掌声噼里啪啦拍了起来,比刚才剪彩的时候还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