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这是我爸,顾权勇。”
“他以前才是权成真正的老馆长,之前一直在老宅静养,很少来馆里。”
“今天也是临时过来,刚听见外面乱才出来的。”
顾权勇走到门口台阶上,没看地上躺着的那四个人,也没看门外黑压压的腾浪队伍。
他的目光先落在顾成青脸上,死死停了三秒。
那三秒钟,比挨一顿毒打还难熬。
顾成青的拳头缩了回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背到身后,头低了下去。
“爸……您怎么出来了?”
“闭嘴。”
顾权勇的声音不重,但顾成青的嘴立刻焊死。
老爷子走下台阶,越过地上的伤员,一步一步走到李宇面前。
他站定后看着李宇,眼神不浑,上下打量了几秒。
“你就是李宇?”
“成武大学同学?”
李宇点了个头,没客套,也没否认。
“是。”
李宇打量了老爷子两眼,心里门清。
对面这个老头不简单,走路的重心、站桩的姿态、呼吸的频率。
绝对是练了至少四五十年真功夫的人。
顾权勇收回目光,转身看向顾成青。
“我再不出来,权成的牌子今天就没了。”
这句话比任何骂声都狠,顾成青脸上瞬间挂不住了。
“爸,是他们带人堵门!”
“您看看,胡彪都被他打吐血了!”
顾权勇抬起手里的藤杖,照着顾成青的小腿就是狠狠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顾成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敢躲。
“人家为什么堵门?”
“欠钱不还?”
“还是你把人家副馆长打进医院?”
顾成青嘴角抽了一下,急着狡辩。
“那是钟广义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权勇的右手猛地抬起来,一巴掌扇在顾成青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十来岁的人了,当着一百多号外人的面挨亲爹一巴掌,顾成青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权成武馆的章,是死人自己盖上去的?”
顾权勇的嗓门彻底提了上来。
“你接馆子的时候,学员名单你接了,器材你接了,场地你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