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片布料都没能碰到。
雷虎两招落空,怒火攻心,顺势借着横扫的惯性,双手一松。
木棍脱手飞出,旋转着带着嗖嗖的风声,犹如暗器般直扑李宇面门。
李宇脚尖再次轻点地面,整个人犹如违背了地心引力般往上飘起了一瞬。
木棍从他的脚底板下方飞了过去,一头扎进身后的花坛里,插得稳稳当当。
腾浪阵营里,有人忍不住激动地叫了声好。
“馆长牛逼,这走位,峡谷王者啊!”
雷虎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老高。
一百多双眼睛看着,自家地盘上,致命三连击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你他妈是属泥鳅的?有种别躲!”
雷虎一把抢过身旁混混手里的一根更粗的木棍,双手反握。
他将全身的体重和被羞辱的怒火全部压在这一击上。
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朝着李宇的胸口直捅过来。
雷虎这一棍捅得又快又狠。
白蜡杆前端被他攥得发颤,棍尖直奔李宇心窝。
这一招不花哨,可真要戳中,普通人胸骨都得当场裂开。
腾浪这边不少学员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
郁少豪差点失声喊出来。
李宇却没退远,右脚往侧面一滑,身体微转,让过了半个身位。
棍子贴着他衣襟扎了个空,带起一道尖锐的风声。
雷虎眼珠子一瞪,想收棍再砸,李宇已经绕到了他右手边。
“三招了。”
李宇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近得离谱,雷虎头皮瞬间一炸。
雷虎挥棍横扫,风声呜呜作响。
可棍影还没到,李宇的人已经站在了两米外。
手插口袋,鞋底连灰都没沾。
门口一百多号腾浪学员看呆了,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这……这是人?”
“馆长什么时候练的轻功啊?”
雷虎的额头上全是汗,握棍的手心打滑。
两条胳膊发麻,虎口震得又酸又胀。
他在权成横了六年,打过几十场。
从没遇到过这种对手,不是打不过,是碰都碰不到。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就在雷虎准备再冲的时候,武馆里面忽然传来一阵重得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