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极快地调整针的方向,险险从穴位边缘滑进正轨。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汗,差一点点,这一针就扎偏了。
“你再嚷嚷,再乱动,这根针扎你身上。”
李宇头也没抬,语气冷冰冰的。
“而且不扎别的地方,就扎你最在意的那个位置。”
“针眼无情,懂不懂?”
郁少豪的嚎叫声戛然而止,连忙收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屁股往后挪了三步。
嘴巴捂得死死的,不敢再吭半个字。
“哥,我懂,我不动了。”
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李宇继续运针,那股能量又开始从指尖流出来。
这一回他不再惊讶,顺着它走。
郁瑞成的呼吸逐渐变深变稳,每一口气都比上一口更顺畅。
又过了三分钟,李宇按住一根针尾,轻轻一捻。
郁瑞成腹部传来一阵咕噜响。
声音很大,病房里几个人全听见了。
郁瑞成老脸发红,两手抓着床单,两条腿使劲往一块并。
“不行了……不行了……”声音虚弱但急切。
“李总,我……我憋不住了……”
“尿……膀胱要炸了……憋不住……”
郁少豪冲上来急得团团转。
“护士,护士,尿壶。”
他弯腰去床底下找。
“别用尿壶。”李宇头也没回。
“拿桶。”
郁少豪愣在原地:“桶?医院不是有尿壶吗?”
“尿壶装不下。”
这话出来,郁少豪懵了。葛医生也懵了。
李宇继续捻针:“现在不是单纯放水,是排毒。”
“你爸不光要尿,一会儿还要拉。”
“淤血、积液、体内败气,通过大小便一起往外走。”
“大小都可能来,用尿壶?你打算接到天荒地老?”
“快去!”
郁少豪嘴皮子抖了一下。
“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我有画面了。”
话没说完已经拔腿就跑,走廊上嗵嗵嗵踩得地砖响。
不到半分钟,他抱着一只黄色的大桶冲回来。
那桶一看就是保洁间拿的,桶口直径半米,深得能装一个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