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嗓子眼。
“李总,要不算了吧。”
李宇没理他们,他用酒精棉擦过第一根银针。
手指落到郁瑞成胸口旁边。
葛医生急了,伸手要拦。
“李先生,这个位置不能乱扎!”
李宇抬头看他。
“那你来。”
葛医生卡住,他能扎。
但他不敢保证能把胸腔积液和淤血处理掉。
这不是普通腰腿痛,这是胸腹钝伤后的复杂内伤。
针灸能辅助,不能当主治。
至少在他几十年的经验里,不敢这么干。
李宇把针举到灯下,针尖亮了一点。
“我只说一次,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会醒。”
“半小时后,呼吸会顺,一小时后,复查片子。”
“积液少一半,淤血边缘收回。”
病房里鸦雀无声,葛医生盯着他,像听见天方夜谭。
葛医生张了张嘴,想再说两句。
他干了四十年针灸,手背上的老年斑都绷紧了。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野的。
胸腹钝伤,肋骨断裂,胸腔积液,腹腔淤血。
这种病人正经流程是会诊、签字、上监护、备血。
眼前这位李先生倒好,开口十分钟醒人,一小时看片子。
这话要是在普通医院说出来,能被主任骂到怀疑人生。
可问题是,这家医院姓李。
几十年的临床经验告诉他,这种伤不是针灸该管的事。
但几十年的经验也告诉他另一件事,有些人开口说话的时候,你最好闭嘴听着。
葛医生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胡子都抖了。
“李先生,您要是真想下针,至少让我在旁边盯着。”
“行。”李宇答得干脆。
葛医生退了两步,站到墙角。
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绞成一团。
郁少豪更不敢吭声了,两条腿发软。
靠在窗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病床。
李宇取了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半圈。
灯光落在针尖上,冷亮一线。
就在针尖贴近皮肤的那一秒,李宇忽然停了半拍。
系统灌进脑子里的穴位图,在此时全活了。
郁瑞成胸腹之间,哪里堵,哪里虚,哪里有淤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