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个逃犯把腿全折了。
这些都够离谱了,但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些。
是高速公路上那件事,羊水栓塞。
产科最凶险的并发症,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就算躺在三甲医院的手术台上,全套抢救设备拉满,都未必救得回来。
他姐是在高速路边、一辆suv的后座上、被一个“路人”救活的。
赵修民说李宇往他姐嘴里喂了什么东西。
三秒钟,呼吸恢复。
血液里的羊水成分自行分解,主治医生查不出原因。
“李宇。”
陈玄真坐在石头上,声音放得很轻。
“你到底什么人?”
李宇没回头,还在看山下那片黑漆漆的田野。
“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能三拳砸开混凝土?”
“那是合金钢电击棒没吃饱饭,比较脆。”
陈玄真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行,你牛。”
他没再追问,也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个人并肩坐在巨石上,山风从峡谷吹过来,凉飕飕的。
远处的林家村方向,武警的车灯排成长龙,一辆接一辆从村道上驶出来。
赌场彻底端了,陈玄真叼着烟,食指往东边戳了一下。
“那边你说要建药厂?”
“嗯,地基十天后开挖。六千平主厂房,加配套仓库和办公楼。”
陈玄真的烟往嘴角挪了挪。
“那再往北呢?”
“商场、学校、医院,规划都做好了。”
“你一个人能吃得下?”
“吃不下就吐出来,养两年再吃。”
陈玄真被这话逗乐了,呛了一口烟。
他拍着大腿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李宇,你这人有意思。”
“今晚这事完了之后,赌场的保护伞我来处理。”
“方启明那条线,以前我不好动,现在有我姐夫撑腰,他跑不掉。”
李宇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方启明经营了快二十年。”
“狗经营了二十年也还是狗。”
陈玄真把烟头摁灭在石头上,站起来拍裤腿上的灰。
“你管你的药厂和商场,我管我的案子。”
“以后在江宁,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