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拉链,遮住腰后那把麻醉枪,大步走向铁皮大门。
链条锁虚搭着,他伸手拨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门里面立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谁?”
李宇清了清嗓子,把声调压低了半个调。
“急急如律令。”
门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那个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腔调回了一句。
“急你老母哦。”
铁门从里面咣当一声被推开了半扇。
一个剃光头的胖子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烟,左手夹着一把电棍。
他还没看清门外站着谁,一只拳头已经糊在他脸上了。
李宇这一拳没用全力,但也够狠。
指节磕在胖子的鼻梁上,软骨碎裂的触感从拳面传回来。
胖子的烟飞了,电棍掉了,整个人往后倒。
后脑勺砸在铁门框上,眼珠子往上一翻,软成一摊泥。
李宇一脚把铁门踹到底,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与此同时,身后的黑暗里涌出几十个人影。
武警战士排成两列纵队,低姿冲锋,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
陈玄真跑在最前面,左手举着证件,右手攥着扩音喇叭。
铁门洞开的瞬间,赌场一楼大厅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
陈玄真的声音从喇叭里炸出来,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大厅里先是死寂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辈子,然后乱了。
赌桌被掀翻,筹码和钞票漫天飞。
金字塔轰然倒塌,红色蓝色绿色的筹码撒了一地。
四五十个赌客炸了窝,有的往后门跑。
有的往窗户扑,有的钻桌子底下,有的抱着钱往怀里塞。
两个持刀的大汉反应最快,举着砍刀就往后门冲。
跑了三步,迎面撞上从后院堵进来的北路武警。
第一个大汉的砍刀还没举起来,就被三个战士按在地上拧住了胳膊,脸贴着水泥地摩擦。
第二个聪明点,刀直接扔了,双手举过头顶,噗通跪下。
大门口的战士已经涌了进来,把所有出口堵得死死的。
赌客们跑了一圈发现哪儿都出不去,一个接一个瘫在地上。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