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确定?”
“确定,每天换一次,今晚就是这个,林昭哥亲口定的。”
李宇看向小马,小马也在憋笑,嘴角绷得快裂了。
“行了。”李宇站起来,朝小马摆了下手。
小马和小张各掏出麻醉枪,对准两个跪着的地痞。
砰、砰,两声闷响。
两根银针扎进后颈,两个人的眼皮翻了两下。
身子往前一栽,脸贴在水泥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李宇把西瓜刀扔在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掏出那张地图摊开,食指沿着外围的三角标记一个个点过去。
一号哨点刚清完,剩下六个。
“跟我走,先干掉东边田埂上那两个暗哨,然后绕到后山脚下的二号点。”
“全程不说话,我蹲你们蹲,我跑你们跑。”
三个人鱼贯下楼,从侧门钻出去,猫腰消失在夜色里。
田埂上的暗哨是两个蹲在草垛后面抽烟的年轻人,面前摆着两瓶矿泉水和一部对讲机。
李宇从上风口绕过去,三十米外一枪一个。
银针扎进脖子,两人前后脚栽倒在草垛上,烟头滚进了水洼。
后山脚下的哨点更隐蔽,藏在一棵大榕树的气根后面。
一个人坐在折叠椅上打瞌睡,膝盖上搁着一把砍刀。
小马从侧面摸过去,一针扎进大臂。
人歪了两下,砍刀从膝盖上滑下去,插进泥里。
十七分钟。
从第一个哨点算起,到最后一个暗哨被放倒,一共十七分钟。
七个狗头标记对应的七条看门狗,早在行动开始前就被薛战派来的狙击手用麻醉弹逐一放倒。
此刻正趴在各自的狗窝里呼呼大睡。
林家村外围的整张预警网,无声无息地塌了。
李宇站在后山坡上,往赌场方向看去。
三百米外那栋灰砖楼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吵嚷声和骰子撞碗的脆响。
他掏出手机,给陈玄真发了一条消息。
“外围全部清理完毕,路干净了,随时可以进。”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面回了两个字。
“收到。”
紧接着第二条。
“十五分钟后,三路同时封。”
李宇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看了一眼袖口内侧。
那颗比芝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