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画,楼梯在大厅东南角。
铁栏杆焊死了半边,只留一个人宽的通道往上走。
二楼三个包间,中间那个最大,是陈天宇的专用房。
左边小间堆杂物,右边小间是……
右边那个画到这里停住了,笔迹抖了一下。
“右边那间是干什么的?”李宇问道
“女人。”对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外面弄来的,不是本地的,口音像是南边那头的。”
李宇他没追问,目光落在地图左下角一个三角形标记上。
“这个三角是什么?”
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左边那个嘴巴动了两下没出声,眼珠子往右边瞟了一眼。
李宇把西瓜刀从桌腿上拿起来,刀面往左手掌心一拍。
“我问一遍,不问第二遍。”
“是……是单独给大人物留的休息室。”
左边那个声音在发颤。
“不在赌场主楼里,在旁边那栋平房的地下。”
“入口藏在厨房灶台后面,得搬开灶台才能看见。”
“里面有床、有酒柜、有独立厕所,隔音做得很好。”
“所有公开的地图上都不会标这个位置,连赌场里的普通打手都不知道。”
“只有我们这种贴身保镖级别的才清楚。”
李宇盯着那个三角标记看了三秒。
“今晚谁住在里面?”
“不知道,但昭哥说今晚有贵客来。”
“让我们把那间房打扫干净,铺了新床单,摆了两瓶洋酒。”
李宇没再追问。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马和小张一前一后闪了进来。
两人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地痞和满屏的手绘地图,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小马的眼神在李宇和两个地痞之间来回弹了两下。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佩服、意外,还掺着一点说不清的忌惮。
独自控制两个持刀的贴身保镖,顺便砸了一个土制报警装置,还逼问出了这么多东西。
这人真是个做生意的?
李宇把地图打印了一份,折好揣进兜里。
“今晚进赌场的暗号,说。”
左边那个咽了口唾沫。
“上句是急急如律令,对方回急你老母哦。”
李宇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