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老子九秒八,这人跑起来跟踩了弹射座椅似的,什么品种的人类能跑这么快?
五十米处三人分头。
李宇绕到小楼背面,抬头扫了一眼。
二楼窗户外面有一根铸铁排水管,从地面一直通到楼顶,焊接点有锈但还算结实。
他双手攥住管子,脚蹬墙面,三下两下就窜上了三楼。
翻上楼顶围栏的时候,动静小得像一只猫跳上了桌子。
两个哨兵背对着他,一个还在抽烟,一个刚转身准备往回走。
李宇右手抽出麻醉枪。
砰、砰,两声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两根银色的针管扎进两个人的后颈,尾部的羽毛翼在风里晃了一下。
两人同时伸手去摸脖子,嘴巴张开想喊,来不及了。
李宇两步跨到跟前,左手一掌拍在抽烟那个的后脑,右手肘砸在另一个的太阳穴上。
两具身体软下去,被他一左一右接住,轻轻放在地面上。
烟头滚到墙角还在冒着红光,李宇一脚踩灭。
他从兜里掏出手电,朝楼下闪了两下,信号。
正门方向几乎同时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响。
小马从左边蹿出来,两条胳膊夹住一个哨兵的脖子,往后一拧。
小张从右边扑上去,锁喉的动作干净利落,另一只手把麻醉针扎进对方大臂。
两个门口的哨兵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了。
塑料凳倒在地上,被小张一脚踢到墙根,声音压到了最低。
前后不超过十五秒,楼顶加一楼,四个人全部放倒。
李宇没停,翻过楼顶围栏跳到三楼走廊,三步并两步冲下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蓝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门里传出电脑音箱放出的声音,混着两个男人的嬉笑和嘀咕。
李宇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弹了回来,被他伸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