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家村的地盘,巷子窄,岔路多,墙头高低不一。”
“我的人没踩过点,夜里进去对着地图找路,万一拐错一个弯,整个行动就暴露了。”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李宇把地图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然后从旁边拿过一张白纸和笔,三分钟之内,徒手画出了一张几乎跟原图一样的地图。
每条胡同的宽度、每堵院墙的高度、每个拐弯的角度,连路边哪里有水沟都标了出来。
陈玄真的眼珠子瞪圆了。
“你把整张图背下来了?”
“不光背了。”
李宇把笔搁下,指着自己画的四条潜入路线。
“我十三岁之前在这片地方长大,林家村跟李家村就隔一条水沟。”
“哪条巷子能走人,哪堵墙矮到能翻过去,哪家院子养了鸡会咯咯叫,我全记得。”
“陈队长,你的四个人不认路,我认。”
“我带他们进去。”
陈玄真盯着他看了五秒,没说话。
李天一先急了。
“宇哥,你又来?你是平民!”
李宇没理他,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小李。
“手枪式的麻醉枪,有没有?”
小李从包里翻出一把黑色的短管枪械。
比普通手枪短了一截,枪管粗了一圈,消音器一体成型。
“六发弹仓,有效射程三十米,三秒内起效。”
李宇接过来掂了掂,单手握着比划了两下,重量和手感都刚好。
他把枪揣进腰后,转身面对陈玄真。
“我不要你的枪,我不要你的徽章,我就带路。”
“四个哨点我一个一个领你的人摸过去,位置到了我就撤。”
“碰上落单的人哨,我用这个。”
他拍了拍腰后那把麻醉枪。
“打完就跑,绝不恋战,绝不添乱。”
陈玄真把白纸上那张手绘地图又看了一遍。
每一条线都画得又准又稳,标注清楚到连门牌号都有。
他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眉头拧了又松、松了又拧。
会议室里只剩钟表走针的声音。
李宇补了一句。
“陈队长,十二点之前不动手,里面的人只会越聚越多,跑掉一个都是后患。”
“你现在缺的不是兵,是一双认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