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叮嘱完,下楼给大宝冲了瓶奶。
手机又响了,是李天一。
“天一哥。”
对面是一阵粗重的喘气声,中间夹杂着水壶往杯子里倒水的哗啦声。
“宇哥……”
李天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嗓子里塞了两团砂纸。
“你那药,要人命啊。”
“怎么了?吃了几颗?”
“一颗。”
“就一颗?”
“就一颗!”
李天一灌了口水,咳了两声,像被呛住了。
“你说吃三颗,我寻思自己没啥大毛病,先试一颗看看。”
“结果呢?”
“吃完半小时嗓子干得冒烟,我把厨房水壶灌了三遍都不够。”
“然后开始跑厕所,出来的东西,宇哥我不骗你,灰色的,跟水泥浆似的。”
“味道就别提了,整个卫生间能熏死一头牛。”
李宇差点笑出声。
“排毒反应,正常。”
“正常个屁!”
李天一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
“你倒是说了排毒,你没说后面那档子事啊!”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宇哥,我已经请了两天假了。”
“为什么?”
“因为……”
李天一把声音压到了蚊子大小。
“因为那东西,两天了,一直一直竖着。”
“就没软过。”
李宇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地上。
他咬着后槽牙忍了三秒,没忍住,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
“你笑什么笑!”
李天一急了,嗓子都劈了。
“你一个三十四岁没女朋友的光棍,两天竖着你怎么解决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更痛苦。
“自己……自己动手。”
李宇笑得弯了腰,大宝在婴儿车里被他笑声吓得一愣,小黄鸭都没拿稳。
“天一哥,你手酸不酸?”
“你还是人吗!”
李天一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左手酸完换右手,右手酸完换左手。”
“两天了,胳膊跟灌了铅一样,拿筷子手都抖。”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