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栋这个蠢货。
刚才嘴上说得热闹,挑完事还不走,非要站在人堆边上看戏。
他正叉着腰,嘴巴半张着准备再说句什么风凉话。
话没出口。
李正全那块两斤重的石头,结结实实砸在了他脑门上。
啪!
一声闷响,不是砸在石头上的那种脆声,是砸在肉上的。
林思栋的墨镜飞出去三米远,摔在水泥地上碎成两瓣。
鲜血从发际线往下淌,顺着眉骨流到鼻梁上。
滴答滴答落在他那件三千块的衬衫上。
全场静了半秒。
林思栋捂着脑门,手掌全是血,抬头看了一眼李正全。
那个表情,不是疼,是杀气。
“李正全,你他妈砸谁呢!”
林思栋连想都没想,弯腰从脚边捞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砖。
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对准李正全的太阳穴就拍了上去。
砰!
李正全的脑袋往右一歪。
血从左边太阳穴那个位置喷出来,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
他踉跄了两步没倒,反手一拳捶在林思栋胸口上。
两个人就这么扭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你抓我领子我薅你头发。
李正全体重占优势,压着林思栋往地上摁。
林思栋做了二十年水产生意,杀鱼剖虾的手劲不是吹的,反手掐住李正全的脖子往后一掰。
两个满脸是血的中年男人在水泥地上滚来滚去。
金链子断了,皮带扣飞了,皮鞋甩出去一只。
围观的村民全看傻了。
李宇退后三步,站在人群边上,两手插兜。
他的嘴角没有弯,但眼底的光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如愿以偿。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系统的“慧眼识人”技能早就扫过了林思栋的底细。
林家村首富,搞水产加工的,年营收大几千万没假。
但这人骨子里就是个搅屎棍,在镇上专门给别人使绊子,谁发展好了他就去搅和。
今天跑来李家村,表面是看热闹,实际上是来探底。
探完底回去就会动手脚,在开渔节和水库项目上给李宇下绊子。
李正全也不是什么好货,二十年没给村里出过一分钱,闻着味回来抢地盘。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