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按上手印,推到桌子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李宇。
那眼神分明在说,轮到你了,小子。
围观的人群里,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几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挤在一起咬耳朵。
“李正全这些年在省城做装修,到底赚了多少钱?”
“赚什么钱啊,他当年发家靠的是老婆的嫁妆,谁不知道。”
“可不是嘛,他老丈人在省城搞了三个建材铺子,全给了他老婆管。”
“听说他老婆现在在外面包了个小白脸,比他年轻十岁呢。”
“真的假的?”
“我表姐在省城开美容院,亲眼见过的,那小白脸长得嫩嫩的,开着李正全老婆买的宝马。”
“那他不离婚?”
“离什么婚?他老婆掌着财权,他要是提分手,净身出户走人,连那辆破皇冠都留不下。”
“啧啧,敢情是吃软饭的啊。”
“可不是,回村里充大尾巴狼,也不看看裤腰带是谁系的。”
这几个人声音不算大,但架不住周围安静。
李正全的耳朵根子一点一点烧起来,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猛地转过头,瞪了那堆女人一眼。
女人们立刻散开,嘴上换了话题,但眼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李天一站在李宇身边,嘴皮子扯了一下,勉强没笑出来。
李宇没看李正全,也没看那群女人。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
双方写完后。
老周从铁皮柜里取出两个信封,摆在红布上面。
两个信封并排放着,一左一右,封口处各有一枚红彤彤的手印。
村委会大厅里挤满了人,门口还有一堆探着脑袋往里张望的。
有人搬了条长凳站上去,被旁边人拽了一把差点摔下来。
“行了行了,都安静。”
老周拍了两下桌子,嗓门拔高了八度。
“现在由村长李天一当众拆封,先拆李正全的。”
李天一走到桌前,拿起左边那个信封。
信封上“李正全”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的,跟他这个人一样,张扬得不行。
李天一撕开封口,抽出那张对折的信纸。
他展开纸看了一眼,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李正全标价,五十万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