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光要拿下那块地,我还要把他在李家村的宅基地和自留地全赢过来。”
“三四千平方,加上一万平方,连成一片,建厂房绰绰有余。”
“到时候厂子一开,全村的劳动力都有活干,你这个村长的政绩还不是嗖嗖往上涨?”
李天一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两秒。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层底气。
“行,你说干我就跟着干,大不了豁出去了。”
李宇笑了笑,转身走回会议桌。
“拿纸笔来。”
老周翻了半天抽屉,摸出一叠信纸和一支圆珠笔。
李宇坐下来,三下五除二把赌约写好。
内容很简单,暗标结果出来,价低者为输。
李宇输了,李建国一家从族谱除名,永不踏足李家村。
李正全输了,名下李家村宅基地及自留地无偿移交村集体。
赌约一式三份,村委会留一份做公证。
李宇签了名,按了手印,把笔推到李正全面前。
李正全扫了一眼赌约上的内容,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李宇,你拿全家后路来赌,有种。”
“但我得提醒你,输了可别哭着找你爸妈要第二次机会。”
李宇把着椅子扶手,往后靠了靠。
“正全叔,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赢了怕回去没脸见祖宗,那就别上牌桌。”
李正全的笔尖顿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唰唰写上名字,摁下大拇指。
红印子落在纸上,跟盖棺定论似的。
“好了,赌约成了。”
老周把三份纸叠好,自己留一份,剩下两份各给一方。
他叹了口气,把那份公证的赌约锁进铁皮柜。
下午两点,村委接到镇上通知,竞标正式开始前需实地看地。
村委派了管土地的刘委员带路,一行人步行往村南走。
李正全走在前面,金链子在领口晃来晃去。
李宇和李天一落后几步,谁也没跟谁搭话。
十一月的太阳挂在偏西的方向,不冷不热,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走了不到十分钟,地到了。
一万多平方,平坦得跟用刀切出来的。
没有农作物,没有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