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连体棉服,活像四颗刚出锅的汤圆。
大宝在啃一个塑料长颈鹿的脑袋,口水拉丝拉了老长。
二宝双手撑着毯子,小脑袋左晃右晃,像在观察什么大事。
三宝正拿小胖手拍自己的鞋底板,拍一下笑一下,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小乖乖最安静,抱着那只布偶猴子靠在陈姨腿边,眯着眼享受阳光。
李宇蹲下去,一只手捏了捏大宝的小胖脸。
“哟,晒太阳呢?舒服不?”
大宝把长颈鹿从嘴里拔出来,冲他咧嘴笑,两颗小米牙亮闪闪的。
李宇挨个摸了一遍脑袋,四颗小卤蛋被太阳晒得温热,手感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模一样。
他在毯子边盘腿坐下,大宝立刻往他怀里拱,两只胖手抓着他的衣领往上爬。
“行了行了,别扯了,这件衣服你爹才穿第二回。”
大宝不管,嘴巴凑上去就啃领子。
李宇把他翻了个个儿,托着腋下举高高,大宝在空中手舞足蹈,笑得咯咯响。
放下大宝,李宇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从兜里摸出手机。
他翻到备忘录,上面记着一行字——“药丸:给天一带?”
那个小玻璃瓶还揣在西装内袋里,昨晚换衣服的时候顺手塞进了床头柜抽屉。
二十来颗黑色药丸,鲁之龙的手艺,效果他和老爹都验证过了。
给李天一带几颗过去?
这念头刚冒出来,李宇自己先笑了。
带什么带?李天一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三十好几的光棍,整天跟水泥路和鱼塘打交道。
要是吃了这药,半夜燥火上来,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画面李宇不敢往下想。
但转念又一琢磨,这药不光补那方面,对精力恢复、腰膝酸软、睡眠质量都有用。
李天一最近又是修路又是跑水库招标,忙得脚打后脑勺,身体早晚扛不住。
先让他调理调理底子,总归没坏处。
至于副作用嘛……到时候提前打个预防针就是了。
李宇回屋从抽屉里翻出那个小玻璃瓶,对着窗户看了看,里面还剩十五六颗。
够了,给天一匀个七八颗,剩下的自己留着。
他把瓶子装进裤兜,拿起手机给李天一发消息。
“天一哥,中午我过去,你把你那道乞丐鸡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