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我爸把你当亲闺女一样宠着。”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你吃。”
严静咬着嘴唇,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当年你爸他……他外面有人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严静的声音有些发颤,满含多年的委屈。
“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搂着个年轻女人在商场买衣服。”
“那个女人花枝招展的,靠在他怀里笑得很甜。”
“我当时气疯了,直接上去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不但没解释,反而冷着脸把我推开。”
“他居然还承认了,说那个女人比我温柔,比我懂事。”
严静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
回忆起当年的屈辱,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气不过,一分钱没要,直接净身出户。”
“我严静也是有骨气的,绝不吃嗟来之食。”
“后来为了给你凑学费,才稀里糊涂跟了陈大强。”
“本以为找个老实人能安稳过日子,谁知道是个中山狼。”
周青明听完,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
“不可能,我爸断然不是那种人!”
他双手撑着桌子,大声反驳,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们离婚后,我爸一直一个人住那个破平房。”
“那地方四面漏风,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他每天大把大把地吃药,咳嗽得连觉都睡不好。”
“有时候咳出来的痰里都带着血丝。”
“我去看他那么多次,从来没见过什么女人!”
“连个女人的鞋子、衣服都没看到过!”
严静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儿子的话宛若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上。
周青明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对了,我爸临终前,交给我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他当时瘦得皮包骨头,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他说里面是留给我的东西,让我满十八岁再拆开。”
“那个袋子我一直放在员工更衣室的柜子里!”
“我这就去拿!”
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