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虽然穿着朴素,但脊梁挺得笔直的背影。
李宇心里也有些感慨,这就是家乡,这就是根。
不管你在外面飞得多高,走得多远。
只要回到这片土地,只要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
你就会觉得心里踏实。
“小宇啊,你看这事儿整的。”
李建国背着手,虽然没捐成款,但脸上还是乐开了花。
“这天一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以前他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看这小子行,是个当官的料。”
李宇笑了笑,给老爹递了一根烟。
“爸,你就别马后炮了。”
“我记得小时候,天一哥那是出了名的皮大王。”
“带着我们去偷西瓜、摸鱼,哪次不是他带头?”
“您那时候还说,这小子以后要是能有出息,母猪都能上树。”
李建国老脸一红,接过烟瞪了儿子一眼。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叫小时候调皮长大了聪明,你懂个屁。”
爷俩一边斗嘴,一边往外走。
李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会议桌的李天一。
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疑惑。
据他所知,现在的农村选举制度可是非常严格的。
尤其是村主任这个位置,不仅要有群众基础,对学历、能力都有硬性要求。
甚至很多地方都是大学生村官直接空降。
李天一他太了解了。
初中毕业就去体校练散打去了,后来听说去当了几年兵。
文化课那是出了名的烂,英语考十二分的主。
这样的人,在这个讲究文凭和程序的年代。
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村长这个位置,还能把村里这帮老油条治得服服帖帖的?
刚才那一番操作,无论是“限高杆”的策略,还是“功德墙”的攻心。
那都不是一个大老粗能想出来的,看来这里面有点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