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瞬间灌进领口，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他双手插兜，也没往前迎。
就那么大马金刀地站在车旁，冷眼看着王行长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上来。
“李总，李祖宗！您可算回来了！”
王行长冲到跟前，想伸手去握李宇的手，又怕被嫌弃。
两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只能在大腿上搓了搓。
“我是真知道错了，我有罪，我是个混蛋！”
“您看这大冷天的，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把这心里话说了？”
这一开口，满嘴的白气。
李宇没接茬，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那个装满礼品的袋子。
“王行长，这是干什么？”
“咱们之间是公事，你这又是野山参又是大红袍的，想让我犯错误？”
王行长一听这话，急得差点没跪下。
“不不不，李总您误会了！”
“这不是贿赂，这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是赔罪礼！”
“那柜员我已经开了，刘经理也送去审查了。”
“求求您了，高抬贵手吧！”
“现在网上全是骂我们的，总行那边的督察组明天一早就到。”
“我要是搞不定这事儿，我这几十年的工龄就全完了啊！”
说到最后，王行长这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眼泪鼻涕一把抓，看着确实挺惨。
但李宇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
成年人的世界，做错了事就要立正挨打。
不过看着这老小子冻得在那打摆子，李宇也觉得差不多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真要把这行长逼死了。
那对自己也没啥好处，反而显得自己得理不饶人。
“行了，别嚎了。”
李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这秋夜的风。
“你的道歉，我听见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王行长一愣，随即狂喜，那张老脸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
“谢谢李总，谢谢李总宽宏大量！”
“那这些东西……”
他赶紧转身，招呼手下把那几盒价值连城的礼品往李宇跟前送。
“拿走。”李宇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缺你这点东西，也不想跟你们银行再有什么瓜葛。”
“钱我已经转走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