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像样的杯子都没有,只有几个用罐头瓶子改成的水杯,摆在窗台上。
孙浩天看着那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罐头瓶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哪里是个年轻姑娘过的日子啊?
这简直比他当年刚出来混社会睡桥洞的时候还要清苦。
“老板,这水管有点老化了,要不要换个新的?”
卫生间里传来小工的声音。
孙浩天回过神来,猛地关上冰箱门。
“换,全换新的!”
“所有的管子、阀门,都给我换成最好的铜件!”
“别给我省钱,听到没有?”
他大步走进卫生间,看着正在忙活的两个工人。
心里那股子火气没处撒,只能冲着他们吼。
“还有这地砖,缝隙给我填实了!”
“这墙面,腻子给我刮平整点!”
“要是让我看见有一点瑕疵,你们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两个工人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干活,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那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小工。
一边抹着水泥,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老板,您这也太拼了吧?”
“五千八的马桶,您一百块钱就给卖了。”
“现在又要换铜管,又要精装修。”
“这趟活干下来,咱们不仅一分钱不挣,还得倒贴进去好几千。”
“您这到底是图啥啊?”
另一个工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老板,您要是真看上人家姑娘了,直接表白不就完了?”
“整这一出出的,又是送马桶又是修厕所的,人家姑娘也不一定知道您的心意啊。”
“这不成了那个什么……舔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