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老丈人手里的单子。
“爸,您这是忙什么呢?”
顾建军把单子递给前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这不刚才加特他们那桌还没买单嘛。”
“我跟前台说了,直接免单!”
“不仅免单,我还让后厨加了两个硬菜,一个是佛跳墙,一个是清蒸东星斑。”
“既然是咱们自家人的喜事,那必须得把面子给足了。”
“不能让亲家觉得咱们小气。”
李宇竖起大拇指:“爸,还得是您,这格局打开了。”
“不过爸,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顾建军现在对这个女婿那是言听计从。
别说是商量,就是李宇说要把店拆了重建,他估计都能递锤子。
“啥事?你说,只要是对店里好的,爸都支持。”
李宇就把刚才在车上,关于母婴室的想法说了一遍。
从顾客体验,到卫生问题,再到品牌形象。
分析得头头是道。
顾建军听得连连点头,一拍大腿。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刚才我看你们抱着孩子急匆匆地往下跑,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咱们开饭店的,要是连自家人吃饭都不方便,那还开个屁啊!”
“改,必须改!”
“小宇啊,这事儿你全权负责。”
“哪怕少摆两张桌子,少赚点钱,这母婴室也得给我弄出来。”
“咱们顾天楼,以后不仅菜要最好,这服务也得是江宁独一份!”
翁婿两人一拍即合,就在大厅的一角开始比划着怎么改造。
李宇拿着手机,在备忘录上记录着改造要点。
这时顾建军背着手,眉头微皱,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小宇,还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
“艳菊那丫头,这几天怎么一直没见着人影?”
顾建军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挂念。
“这丫头平时最勤快,干活也利索,我是真拿她当个左膀右臂在培养。”
“以后这酒楼交给你和悦颜打理,艳菊那就是最好的帮手,也是咱们自己人,信得过。”
“前两天听说是回老家接她那个瘫痪的老爹去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个信儿?”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