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没有！”
韩田艳还想抵赖，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
“没有？”李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再次敲了一下空格键，墙壁上的投影画面一转。
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后厨，而是餐厅后面的员工储物间。
视频里，有好多韩田艳和范千易两人打碎餐具的画面。
还有他们鬼鬼祟祟地，将一卷又一卷的餐厅专用纸巾。
还有大瓶的洗手液，洁厕灵，甚至是垃圾袋，拼命地往自己的背包里塞的画面。
那贪婪而又熟练的动作，看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李宇的声音像是腊月里的寒风，刮得那两个女孩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们……”
韩田艳和范千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也会被人装上监控拍下来。
“我帮你们算过了。”
“过去一个星期你们两个平均每个人，至少要报损三十套餐具。”
“再加上这些偷走的日用品，总价值超过四千块。”
“你们是打算现在赔钱，还是我直接报警，让警察来跟你们谈？”
李宇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们一脸绝望，再也不敢狡辩了。
处理完这两个小喽啰，李宇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剩下的那些员工。
他的视线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总是低着头的年轻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先落，到你了。”
那个叫柳先落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颤，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上班时间玩手机，怠慢客人，导致客人投诉，这些我就不说了。”
“我只问你一句，上个星期二晚上，那桌消费了三千八的客人。”
“为什么最后只给了你两百块钱的小费，就扬长而去？”
“而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我们餐厅？”
柳先落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我……我不知道啊，客人吃完饭就走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了？”
“是吗？”李宇冷笑一声。
“那你用不用我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跟客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