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亚把那本手册揣进怀里,又从墙上取下来一捆绳子。
程大海走在最前面带路,我殿后。
程大海对山路熟悉得像是走了千百遍,脚步又快又稳,带着我们在林子里穿行。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山王庙。
小亚的二叔已经不见了,那老头的尸体也不见了,应该是去处理尸体了。
那些小木人除了被烧的,也全都不见了,他应该一块收拾了。
在程大海的带领下,我们走到了山王庙里面,就在山王庙的神像后面,竟然真的隐藏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所以被神像完全遮住了,加上那地方还有好几块公布,根本没人敢靠近。
在程大海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洞内。
我们都打开了手机电筒,程大海二话不说,率先钻了进去。
我们一个接一个跟上,通道很窄,只能通过两个人,有些地方还得佝偻着背。
两侧的石壁擦着肩膀,头顶时不时滴下水来,冰凉刺骨。
走了大约百来步,通道突然开阔了,手电的光柱打出去,竟然照不到对面的石壁。
这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足有两三栋屋子那么大。
然后我看见了,看见了一个又一个的单独隔间,是那种类似板房的隔间。
隔间很多,十几个,里面关押的肯定就是那些被抓来的人了。
我们迅速走了过去,打开第一个隔间,里面真的关着一个奄奄一息的怪人。
狗头,人身,衣服裤子没穿,完全就是半人半兽。
“我曹!”吴胖子大骂一声:“这他妈是人做的事吗?这太他妈恶毒了。”
吴胖子关注的是人,而我关注的则是这板房。
这板房里面还装置了隔音效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还有这些板房,没人帮助,我觉得单靠老头一个人,很难完成。
难道,他还有帮手?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我们打开了第二个隔间,一个长着牛角的人蜷缩在地上,脸上的皮肤粗糙得像是生了癣,两个弯弯的犄角从额头两侧长出来。手电光照过去,他本能地把脸埋进了胳膊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里面还有一个怪人,一个鸟头人身的家伙,他正仰面躺着,尖喙半张着,胸口的起伏很微弱,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已经快不行了。
还有一个,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