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复杂得很:“我,我,我不知道啊,也许是现在的人自己的思维太强大了,不好控制?我也不清楚,我级别太低了,总之就是这个计划。我是被派出来的,而我找了好几年,才找到胡木匠的。”
“我们分工不同,像我这种级别低的,只能针对最底层的人,还有一些人针对的是更高层次的人。所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心头一震!
“好几年了?还分工不同,意思也就是说,这个事已经做了几年了?”
“是!”
“组织还有很多你这种人?分工还不同?”
“是。”
“你换了多少人?”我问他。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五个,我刚开始,还在实验阶段,我就实验了五个人。”
“那你的接头人是谁?”这样的事情简直令人头皮发麻,换人计划?这他妈是在偷梁换柱啊。
我实在想不通,世界上竟然有这种恐怖的想法存在。
老头的嘴张开了,他的目光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正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
他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不是之前的颤抖,不是之前的瘫软,而是一种彻底的,从里到外的僵硬。
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扩张到了极限,几乎填满了整个眼眶,整个眼球变得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