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我听到这儿,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马面人给一个村民跪下了?那是马面人吗?我估计不是,估计是那个偷人的家伙。
而她们口中的老赵,恐怕是偷情女人的大伯哥啊。
“那个马面人怕是去找那个搔货的吧……”
说到这里,几个大婶就笑了起来。
我朝那几个大婶走了过去!
“几位大婶好。”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大婶们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互相使了个眼色,那个穿蓝布衫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你是谁啊?面生得很。”
“我想跟你们问个事,村里是不是有个木匠啊?姓胡的木匠。”我还是决定问下胡木匠。
“是啊!有这个人的,胡家那老木匠嘛,咋了?你找他干啥啊?”
“我能问下,他现在还做木工吗?我想找他给我打点东西。”
大婶哦了一声道:“他不做了,很久没有做了。”
“没做了吗?那太可惜了。”我故意做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包跟着又问:“对了,他们家,有几口人啊?”
其实我是想从大家口中问下这几个人的事。
“三口!原本只有老胡头一个人的,后来他不知道在哪收养了两个哑巴。”
“哑巴?”我重复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