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了,那种压迫感更重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材并不高大,可就是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分量。
我甚至闻到了一种很淡的味道,不是烟味也不是药味,而是一种木头的气味,像是阴松,又像是檀香。也许,这是常年跟木头打交道的痕迹吧。
出了门,那两只没有毛的公鸡和那条没有毛的狗还蹲在角落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我带着他们沿着墙角往东南方向走了十几步,在一丛矮灌木前停了下来。
“咦,不见了!”我故作惊讶。
“就在这儿。”我指了指面前的地面,语气笃定:“我击中他之后,他就倒在这里的,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就走进了那个小屋子里,但现在……不见了。”
中年男人蹲下去看了看地面,又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突然变得凌厉。
“你在耍我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你身上没有香灰味,没有符纸味,更没有跟马面交过手之后该有的痕迹,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