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等,我打量了一下院子,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子,角落里堆着柴火,墙根下种了些葱蒜。唯一不普通的是堂屋的门上挂着一块红布,上面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堂屋里正在给人看事的应该就是郑仙姑,她就是个普通的小老太太。
一头花白的短发,面前放着个香炉,还有个火盆,手里放着米。
屋子里堆着一堆极品,都是些牛奶之类的,看得出来,上门的都拧了东西来的。
我看了一会就之后,就回去等了。
这郑仙姑挺讲规矩的,也不让人插队,谁先来谁看。
我们在这等了三四个小时吧,从十二点半足足等到三点多快四点钟。
来我们前面的那个人已经去看了,接下来就到我们了,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走出来一个妇女,冲院子里的人说:“今天不看了,仙姑说她累了,都回吧。”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一个来我们后面的女人急了:“大姐,我们大老远跑来的,您帮帮忙,让仙姑给我们看看吧,我男人丢了三天了。”
那妇女摆摆手,一脸为难地说:“不是我不帮你们,是仙姑真的累了,她刚才跟我说了,今天说什么都不看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还有人央求,可那妇女态度很坚决,把人都往外赶。
王肥趁着混乱挤了进去,在堂屋门口朝里喊:“李仙姑,我是王家庄的,我叫王肥,我们等了四个小时了,您帮帮忙,就耽误您一会儿……”
话没说完,那妇女就把王肥推了出来,脸色也不太好看了:“说了今天不看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看了,你们明天再来!”
说完话,她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王肥站在门口,脸上挂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到我们就看不了了,这才四点啊。”
我拍了拍他,说道:“走吧。”
“可是高人……”王肥还想说什么。
“别说了,走。”我说。
出了院子,吴胖子问我:“羽子,咱们就这么走了?不是来找她帮忙看的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说:“人家就是不想给我们看,你求也没用。今天要是赖着不走,她今天估计一整天都不开门了。”
“明天咱们要是过来,她一整天都不会给人看的,还有可能不开门。”我对几人说。
“为啥?”他们都不太明白。
我解释道:“不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