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给你一口了。”
说着话,他撩开了自己的裤脚,露出了一个伤口:“看,看到没?连我都咬。妈的,养不熟啊,回家我就把它杀吃了。”
“你们没被咬到就好,我走了,我还得去追那畜生。”
那条狗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老头喘着粗气,迈着步子艰难的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你个畜生,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死你。”
我盯着老头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我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上车吧。”我对几人说。
车子发动了起来,王肥一边开车一边问姜云生:“兄弟,那狗真没咬到你?”
姜云生又撩起裤腿仔细看了看,摇头说:“真没有,就是咬到裤脚了。”
王肥哦了一声,点头说道:“没咬着就好,不过也得注意。我跟你们说,被狗咬了可不是小事,狂犬病听过没有?那玩意儿一旦发了病,神仙都救不回来。”
“我们村有个人,上个月走的,就是被狗咬了,发了狂犬病。他是几年前被自家狗咬的,当时没当回事,也没打疫苗。想着不是疯狗,还是自己家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就在上个月,人突然就发病了,叫,嘴里面跟狗一样叫,口水还一直顺着嘴巴往下流。人还怕水怕风怕光,最后死得可惨了。”
这倒是真的,狂犬疫苗还是很有必要打的,要是被挂伤了,即便是误伤,也要打。
老一辈人舍不得钱,主要是也没钱,所以全靠命硬撑。
不过我没接话,心里却想着刚才那条狗的样子。那条狗看姜云生的眼神,不太像是一条狗该有的眼神。还有那个老头的反应,我总觉得怪怪的,不太正常。
车子拐上了大路,现在也到饭点了,我们先去街上吃了顿饭,吃过饭之后继续出发。
王肥告诉我们:“那神婆住在隔壁村,叫郑家屯,离镇上大概两个公里,要不了几分钟。那神婆姓郑,我们都叫她郑仙姑,在这一片挺出名的。看米啊,找人啊,看风水啊,都挺灵验的。”
“你见过?”吴胖子问。
“我没见过,但我妈见过。”王肥说:“前两年我家里丢了头牛,我老妈急得不行,就去找那个李仙姑看米。李仙姑抓了一把米撒在碗里,看了半天,说我家的牛往西南方向去了,被一个穿蓝衣服的人牵走了,让我妈去西南方向的村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