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走进大门。
可是刚抬脚,还没走进来,我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我扭头出去看了一眼,又没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
错觉!
应该是我的错觉!
我迈着步子走进了屋子里,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酒吧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红光。舞池在中间,地板是反光的黑色瓷砖,周围散落着卡座,吧台在最里面,长长的台面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一排没开封的洋酒。
“张大师,您随便看,有啥需要尽管说。”钟武跟在我身后,语气恭敬。
“对了,这是早餐!”他指了一张桌子旁的几碗面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道:“我们吃过了,不用客气。”
“对了,你先带我去包间里看看吧,就是出过事的地方,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首先考虑的还是闹鬼的问题,毕竟这些邪乎事都跟闹鬼有关。
钟武应了一句好,就带着我们往二楼的包间去。
二楼的包间是给人唱歌喝酒的,就是那种有陪酒女郎地方。
我们先是走到那间闹过骷髅头的包厢,包厢不大,墙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角落里摆着个投影仪。
我伸手摸了摸壁纸,质地挺新,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又弯腰敲了敲墙壁,声音沉闷,听着是实心的,不像是藏着东西。
“那天就是在这面墙?”我指着包厢最里面的墙问道。
“对,就是这面。”钟武点头:“当时他们说壁纸掉下来,露出的墙皮下面全是骷髅头,还会笑。”
“可是我们过来看就是这样的,啥问题也没有啊。”
我凑近墙壁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胶水味,没什么阴气。
我甚至开启观气术查看了一番,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接着,我又去了洗手间,男厕里挺干净,瓷砖擦得发亮,隔间门都是新换的。
那个常客和调酒师说看到红裙女人的地方,就是最里面的隔间。
我走进去,关上门,里面空间狭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天花板没漏水,墙壁也没有裂缝,甚至连点霉斑都没有。
按理说,阴气重的地方容易潮湿发霉,可这里干燥得很,甚至观气术也没有察觉出问题来。
从洗手间出来,我又在酒吧里转了一圈,舞池,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