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紧接着,他的目光就转移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里。
“哦,是这样的,村里周寡妇她母亲过世了,我买口棺材。”我定了定神,指了指里面的棺材:“就那口,多少钱?”
男人放下布袋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声音有些沙哑的问我:“外面来的?”
我点头:“对,来办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心慌。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行为像个小偷,被人正好抓个正着,还是这男人本身就有让人看到了觉得害怕的特征。
男人呵的冷笑了一声,走到棺材旁边,拍了拍棺身:“这是柏木的,五千。”
价格不算贵,我点了点头:“行,就要这个。能帮忙送过去吗?送到周寡妇家。”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能。”
他说着,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拉上了刚刚被我推开的门,跟着直接上了一把锁。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去里屋拿了两根粗麻绳,看样子是准备自己抬。
“我再买点香烛纸钱,一起算。”我说着,走到货架前挑了些东西。
男人没说话,默默地帮我把东西归拢到一起,算账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周寡妇家老太太走了?”
“嗯,刚走的。”
男人哦了一声,没再问,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
付了钱,男人扛起棺材的一头,我想搭把手,他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只见他身材看着消瘦,力气却极大,独自一人扛着棺材,脚步稳稳地往周寡妇家走去。
我拎着香烛纸钱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白事铺的老板,比村里其他人更古怪。
尤其是刚才屋里那奇怪的响声,还有他那浅得近乎透明的瞳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甲木村,这个苗族村寨,应该藏着不少秘密。
去到周寡妇家之后,她们家已经来了不少人。
随着棺材到场,人们也开始忙活着给周寡妇的老娘入殓。
男的做着入殓的事,请先生,搬桌子板凳,搭灵堂。女的则开始给周寡妇家收拾家里的东西。
男女分工明确,一看就知道是个团结的村子。
其实很多少数民族村子都是这样的,团结,因为他们的意识里面,大家就是